寧溪腳步頓住,整個人倏然僵在原地。
怎麽可能沒有解毒劑?
“所以喻承南能不能醒過來,就隻能看他的命夠不夠了。”秦非凡又報複似的故意補充一句,有意挖苦。
寧溪腦子裏作一團,垂在兩側的手微微抖著,默默在心裏麵說服自己。
醫生說喻承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