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寧溪昏昏沉沉裏醒過來時,胃部的痛楚已經減輕了許多。
睜開眼,目便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,還有消毒水的氣味。
“溪溪,你還好嗎?”
耳邊傳來了聲音。
寧溪抬眸去,便見到了喻承南那張關切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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