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的一顆心沉到了穀底,原本還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,可沒想到這一切都被攤開在燈下講述時,沒有到半分的解,反而,像是一場淩遲。
“不然呢,你還想瞞著我多久?”厲薄諶鬆了手,冷笑著扯了扯角,那雙烏沉的眸子裏掠過無邊的冷寂,還有著克製的火氣。
“……我沒想瞞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