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看見你這種傷能舒服?更何況我還氣不足!”寧溪掩飾住心虛,沒好氣的打斷他,“再不好起來我就不管你了,讓你傷口潰爛自生自滅!”
本以為厲薄諶會像往常那樣不要臉道懟回來,然而這次,他的態度卻截然不同。
厲薄諶強忍著背後剛上完藥灼燒般的疼痛,抬手將寧溪摟進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