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!一會兒到傷口了,到時候愈合都費勁。”寧溪懶得搭理他,手上用力了幾分警告。
“這麽關心我啊………”
厲薄諶不但沒有收斂,反而更加得寸進尺,滾燙的大手隔著薄薄的浴袍,不安分地索著,雖然後背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,甚至他作幅度大一點,後背一片火辣辣的刺痛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