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諶想到兩個人曾經在的小公寓裏肆意打鬧,也曾有過一次不經意被踹下床的行徑,那時的時無比甜,他勾笑笑,“隻要你舍得讓我傷,我這隨你怎麽折騰。”
“厲薄諶,你怎麽能若無其事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?”
寧溪被氣得胃疼,不再打算和他糾纏,頭也不回的走回到隔壁陪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