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?”厲薄諶漫不經心地開口,“我剛剛扯到了傷口,到現在還疼呢。”
“那也是你自己活該!”寧溪上這麽說著,還是上前檢查了下厲薄諶的傷口。
看著被鮮浸的紗布,心疼地皺了皺眉,“知道痛以後就別做奇怪的事,等著一會兒護士給你換藥吧。”
寧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