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諶作一頓,下意識看向寧溪。
寧溪從他眼底看出了無奈和懷疑,心頭一哽,幾乎是急切的解釋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沒故意推,是先推我,我想甩開才……”
“先不要說了,我帶去醫院!”
厲薄諶煩躁地打斷。
那雙如神祗般俊到眼睛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