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醫院。
經過了一夜的休息,蘇喬已經完全從昏迷的不清醒中緩過來了。
“還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寧溪倒了杯溫水給,擔心的問道。
蘇喬搖搖頭,扯著嘶啞的嚨,義憤填膺的開口,“我沒事兒,就是那些私生太可惡了!又不是我讓他們偶像摔斷的,憑什麽把我的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