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到達一口,寧溪沒有再聽厲薄諶說什麽,低著頭匆匆的跑了出去。
現在什麽都不想聽!之前盡快的轉移注意力,不再和這個男人產生任何關係,就像之前那樣。
厲薄諶想要追過去,卻還是頓住了腳步,有些黯然的目盯著寧溪單薄的背影。
以至於手機鈴聲響了許久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