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更是無稽之談了,厲氏集團在帝都的產業不計其數,你隨便指一棟就說是自己的公司,難道都是我在搞鬼?”寧溪靠在椅子上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做筆錄的輔警輕聲開口,“不好意思小姐,打斷一下,您和這位厲薄諶,是什麽關係?”
寧溪語氣平靜,“我們之前是夫妻,如果在不久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