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諶的氣息越來越沉重,像隻發了狂的野,這次沒有藥的驅使,他卻更加毫無節製的瘋狂索取。
“那天晚上的為什麽不是你,明明是你送我回來的!你為什麽要走,為什麽要丟下我!”
厲薄諶咬牙切齒地質問,分不清他現在究竟是痛恨自己認錯了人,還是痛恨寧溪那晚沒有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