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滴滴的聲音,喻承南眉心閃過厭惡,實在忍不了那麽多,“這周末南郊項目竣工會有一個慶功宴,我需要一個伴陪我一起去。”
芷沁激的剛想答應,卻突然想起了母親對他說的話,矜持的問道,“南郊的項目本來應該是寧溪的,我陪你過去好嗎?”
“沒有什麽好不好的,我要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