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諶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寧溪上。
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手裏的酒杯。
冰塊撞擊杯壁,發出幾聲清脆的響。
金宇瞇瞇地盯著寧溪在外麵的香肩,毫沒有留意到厲薄諶已經浸冰窖的冷目!
一旁的慕羲音卻注意到了,溫婉平靜的視線掃了眼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