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
喻承南垂著眸子,輕輕拍著的後背,安著,卻忽略了自己腰部的襯衫很快就被染紅……
該死,他的傷口又崩開了。
“溪溪,你的手腕被磨破了,我送你去醫院好嗎?”
寧溪也聞到了一鐵鏽味,掌心到一濡,低頭一瞧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