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南舟。”沈喻低聲輕喚。
男人居高臨下,冷漠睥睨,白皙的肩背,全是他憤怒時留下的印記,張牙舞爪,很是瘮人,“還有事?”
“那麽江晗呢?”沈喻忍痛逐漸轉過,一對紅腫的翦瞳飽含熱淚,胡抹了把眼瞼,看著他的目充滿不甘,“昨晚給我打電話,讓我懷上你的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