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著實人浮想聯翩,顧卿辰不是第一次對如此,安錦舒心存僥幸,希顧卿辰這一次也會像以往無數次一樣放過自己。
可又能覺到,此次與以往很多次都不一樣。
顧卿辰似早有準備,似乎早早的在等待這一天。
他說他早就想帶來此,說此是他特意為尋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