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會單聽顧青沫的只詞片語就認定下來。
看著顧青沫,眼中是一片清明:“我要如何信你所說的話?”
顧青沫見有松口的跡象立馬就道:“皇帝伯伯知曉的,那個道士說的時候他也在一旁,或者你怕我騙你,你也可以去找旁的道士在算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安錦舒甩開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