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很疼?”
哽咽著,“我剛才還跳到你上,一定很疼。”
想到剛才在醫院的工作,應當扯到他傷口了。
沈洲肆手指輕輕拭著那淚珠,輕哄道:“就是一點輕傷,都快好了,不疼的。”
唐心吸吸鼻子,咕噥一句:“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