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落到沈洲肆上,眼眶有些紅。
“阿肆,我不是一個好父親,這麼多年沒照顧好了,無論你怨我恨我都是應該的。”
沈瀚博字句清晰,強忍住心酸,朝兩人深深鞠躬。
這個活了大半輩子、格倔強的老人,從來沒有低過頭,此刻卻彎下了腰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