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樣?還要玩嗎?”
曾景研神呆滯猛搖頭。
當餘掃到側牆麵上那塊凹陷,神越發張,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,“不不不,不玩了,不玩了。”
曾景研後助理顯然也被嚇得不輕,回過神來後,推著曾景研離開。
沈初走到葉嶼洲邊,看了眼牆麵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