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氣又了下來。
即墨君臨和林羨魚來到了那天夜裏來到的涼亭。
涼亭中央,已經燒著火爐,隻一靠近就覺溫暖如春。
走上臺階,即墨君臨替林羨魚解開了披在上的披風,攏了攏的頭發:“可準備好了?”
林羨魚點頭,坐在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