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啞的聲線緩緩地敲擊著薑梨的耳。
薑梨隻覺腦子一片空白。
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做什麽反應。
緩緩咽了咽口水,雖然記不清當時的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麽,但還是第一時間甩鍋。
“我當時喝醉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男人聲調拖得長長的,狹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