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熾本來是瞇著眼睛一臉的。
然而很快,這所謂的按仿佛就變了味。
薑梨著著,也不知道是有點累了還是分神了。
那若無骨的手指從他的手腕按到小臂,再逐漸往上。
那勁兒就像是有一羽不停地在他心上劃撓,讓他心裏無端泛起一層麻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