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是對,什麼是錯?”
“你跟周南川背地里也沒編排我吧?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人盡可夫靠自己換錢的賤人,但也想從新開始……”
“我沒有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姚潔掛掉了電話,佟言坐在椅子上繼續畫手辦,沉下心來,瞄了幾筆就再也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