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瑾知開著車,轉頭看了眼蘇眠,神很平靜:“眠眠,我們昨晚才做了。”
言下之意,如果有哪裏不舒服,他會那麽有力麽。
蘇眠抿了抿,對於那件事上,鬱瑾知一向是不知饜足。
蘇眠自詡力不錯,可時常會因為他,力半夜就消耗的差不多,總是先投降的那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