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這個人掃興,眠眠,跳舞嗎?”鬱瑾知看向舞池,問。
的確掃興的,蘇眠便點頭答應了。
隨後,便留下容朔一個人,孤零零的在原地風中淩。
嗚嗚嗚,沒有媳婦,真的好可憐。
容朔拿著酒,一飲而盡。
喝完,他覺得自己得主出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