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越穩穩托著背后的,騰不出手來開路,是能看見的左臉,已看見好幾道已經被寒冷凝固鮮的傷口了。雪天路,待下山時他還要背著他,如何行路。
自己的子,自己最清楚。
油盡燈枯,無力回天。
“回去吧,阿越。”
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