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生夢死不過都是托辭。你若難過,以后都來與我說,烈酒傷,別再喝了。”
“大人你真好。”江凝含糊不清地說道,“可是…可是……”
江凝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,時夜聽不到下文,便彎腰湊近了些。
“可是什麼?”
“可是我喝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