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事,以后不會再發生了。
沈晚眨了眨眼,把沒有說完的話吞回肚子里,低下頭跟上蕭越。
小徑蜿蜒崎嶇,新綠叢生。
這里對沈晚來說,也是一別三年。
景從來不曾變,依然如三年前一般,不勝收。
只是沈晚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