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是這樣,從來,不在意孤。”
蕭越面無表地立在榻前,凝著沈晚,一雙眸子如同暗夜靜湖。
他的手背輕輕拂過沈晚瓷白的臉頰,深吸一口氣,沙啞著聲音問道:
“這三年你從未有過片刻記起孤吧?”
“你不是玩弄孤嗎?怎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