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住沉香花已尽。
沈晚这才忽然觉得,那个在侧苑折花练剑的年,从今以后,就要和毫无干系了。
下次见面,他应该已是南樾的帝王,而他的记忆已被抹去。
“春夏,江大人将我送回宫中时,可有伤?”
春夏一顿,“殿下恕罪!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