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琴麵悲傷:“小衍肯定不了,一個人怎麽能得了最的兩次離開。”
這不就是相當於在傷口上撒鹽嗎?
“他要是得過來,以後咱們也不用擔心了,這要是不過來……” 後麵的話,厲老太太也沒說出口了。
什麽樣的後果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