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被子被掀開,厲廷衍也沒有反應。
完全就是一副自生自滅,自暴自棄的狀態。
藍心也無可奈何,本來就不是急子,暴脾氣,剛剛發火,很快又冷靜下來。
“厲廷衍,江笙出事這麽久了,沒有見著,你為丈夫,也好歹給立個冠塚。”藍心說:“讓有個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