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一步步走下臺階,在距離趙欣瑜兩三米遠的地方停下來,冷眸睨了趙欣瑜和粱奕明一眼。
“還算有點腦子,可惜,已經晚了。”江笙看著趙欣瑜說:“我既然早猜到了你在這裏,又怎麽會不做任何準備,我太了解你了,你這個人,就算是見了棺材也不會掉淚,不會悔過,能讓你主承認罪行的,那就隻有我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