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恩名差點就被這一句‘我的人’搞破防。
臉繃了又繃,像是有些忍無可忍,慢聲開口。
“裴總,我如果沒記住,婉清目前還是單,你和幾年前就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。”
裴司臣聽到‘離婚’兩個字眸一沉,隨即瞳仁深便快速閃過一抹暗芒。
“手續?”裴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