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盛目鷙的盯著他,死死咬著牙,最后像是泄氣了一般將他推開,整個人都有些頹廢的坐在了沙發上,有些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。
王濤理了理領口,看了他一眼,清了清嗓音道。
“韓老弟,你也不用沮喪,你這些年跟著裴司臣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,可他竟然這麼對你,要說忘恩負義,那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