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太太看了一眼傷的手,“就知道你不行,彈的技巧不對,該斷還是得斷。”
沈婧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兜裏已經提前準備藥水和創可。
許老太太哼聲。
有用嗎,指甲都傷裂了。
沈婧說,“我小時候的老師一向這麽教。”
許老太太嗬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