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就不擅飲酒,這種環境更是難極了,如果不是要和這些人打一片借機套取信息,清楚安德烈集團的底細,他早就離開了。
一群紈絝子弟在包廂裏鬧騰著,不斷灌顧司北酒水。
酒過三巡,阿傑瑞湊近顧司北,小聲問:“赫伯特,你怎麽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?是遇見什麽麻煩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