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正常也沒辦法。”
初之瀚嘆了口氣,他又何嘗看不出來,團團家的氛圍很奇怪,尤其是團團爸爸,十足就是個怪胎呢?
可是,看出來歸看出來,他們作為外人,除了報以同,還能怎麼辦呢?
“你畢竟不是團團的監護人,最多就是勸一勸,至于人家家長到底想怎麼養,是人家家長自己的事,你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