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之瀚越想越氣不過,二話不說就要追上去找盛霆燁算賬。
“算了,哥哥!”
初之心趕拉住暴跳如雷的男人,“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,他選擇和我們分道揚鑣,又不犯法,我們沒理由道德綁架他,我們自己也可以把自己過很好啊!”
現在已經想很開了,臉上是云淡風輕的表,甚至還帶著對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