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之瀚思考了片刻,這才朝長青點點頭,“如實說吧,不用避諱。”
與此同時,他也向那個護士道:“趕給理下傷口,記住不許弄痛。”
護士小心翼翼的揭開初之心手腕的紗布,下面的傷口深壑,正一一的冒著鮮。
趕拿來止球給的傷口止,好一番作之后,惡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