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糟糕嗎?”
白景悅帶著心如死灰的表,“從前,我以為你搖擺不定,是個只知道釣魚的海王,現在我才看清,你吶才是純戰神,深又專一,從始至終你眼里只有你白雪公主一個,而我這個小丑,只不過是你們玩耍的一環!”
這番話,很殘酷,幾乎讓尊嚴盡失,可這又是事實,無法逃避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