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年低下頭,渾怕得發抖,拿眼神找陳平求救,“陳先生,你救救我,我可是全按照你們說的做的,就算這位兄弟真有什麼不滿,也不該找我算賬。”
“司徒爺,這事兒是我拍板的,不管阿年的事,你要懲罰,就直接懲罰我好了!”
陳平閉上眼睛,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。
事實上,當他做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