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兄弟,你......你還要上山啊?”
阿年捂著口,既想不通,又打從心底佩服,“你是真不怕死啊!”
“我該說的,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”
盛霆燁說完,擰了擰已經被汗水的頭巾,深吸一口氣,準備再次出發。
阿年站在原地,看著男人走了好長一節,實在是于心不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