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
初之瀚皺著眉頭,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嫌棄,“你可別把我跟那冰山扯一塊兒,我可沒他那麼冷酷無又傻不愣登。”
“不像嗎,但你們說過一模一樣的話!”
初之心角掛著淡淡的微笑,上洋溢著一種常年滋養在里的松弛,“我弄這樣明明是我自己造的,跟你們又沒關系,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