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,初之心的臥室。
人躺在床上,看起來疲憊又虛弱。
約聽到樓下有吵鬧的聲音,但實在是太累了,并沒有起來一聽究竟。
看不見的世界,好像不存在’時間‘這個概念,只能從日漸下的,去知到好像又過了一天。
白景悅敲了敲門,走進了臥室。
“心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