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說了麼,只要能得到盛霆燁,我不介意把他毀掉,只有他一無所有,眾叛親離的時候,他才會知道,我對他有多麼重要,他才會回到我的邊。”
徐安然出了病態的笑容,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“呵呵,真可笑!”
初之心忍不住發出嘲諷的嗤笑,“他是人,又不是商品,你以為是你想毀掉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