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一個夢?”
糖寶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很天真的朝盛霆燁問道:“那這個夢是不是那種很可怕的噩夢,爹地在夢里是不是很害怕,是不是有很多人要欺負爹地?”
“這......”
盛霆燁沒想到糖寶這麼單純可,當真以為他做了個夢,無奈的笑了笑,“我也不知道,這算不算噩夢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