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乘風穿著單薄的襯,玩世不恭的聳聳肩,“你什麼時候來的,我就什麼時候來的。”
“你傻啊,就這麼呆坐五六個小時,你不無聊麼?”
初之心雖然這樣說著,卻還是給男人讓了一點位置。
百里乘風欣然的挨著人坐下,笑道:“你都不傻,我有什麼好傻的。”
“我那是有心事,